她边说,边从包里掏出湿纸,帮程麦大力擦了擦腰背那一块儿。
但没用,白色的裙子已经牢牢粘上了奶茶的褐色污渍,一股黏腻的糖水味儿直往外钻,路夏看得一阵火大,看两个罪魁祸首男生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
“你帕金森啊,连个奶茶都拿不稳,饮料全泼我朋友表演服装上了。”
“还有你,这么挤这么滑的走廊你跑个屁啊?有病啊。”
俩人高马大的男生被训得像孙子,半句话都没敢还,诺诺地跟程麦道歉。
但程麦现在没功夫计较那个,她跟路夏确认:“还有几个节目才到我们??
“八个,大概,半小时后就要去候场。”
“那我先处理下,你在这等场务的消息,”程麦说完,提起裙角匆匆往尽头的卫生间跑去。
但没用。
湿巾擦不干净的,用水也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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