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慢条斯理的调侃声传来,低磁还带着笑意,贴在耳边,就像昨晚他亲完后仿若无力地靠在自己耳边,边笑边喘时表现出的脆弱感一样,瞬间让人心跳爆表。

        她人缩着没动,可被子外露出的一小截耳骨皮肤颜色却在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加深,将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见她不出声,电话那头提出:“那,我进来?”

        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复,知道这是默许了,房门把手被人拧动一下,随后一阵不疾不徐地脚步声逐渐接近,直到她床边才停下。

        “还没醒?”他问。

        过了一晚,程麦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正把头埋在被子里当乌龟,忽地,唯一暴露在外的耳朵却突然被人拿食指关节漫不经心地刮蹭了下。

        他轻啧了一下,语气有些玩味:“不对啊,程麦,你该不会是,羞得不敢起来见人了吧?”

        激将法,对她总屡试不爽。

        程麦蹭地一下爬起来,站到床上难得居高临下地看他:“谁害羞了!”

        “没有最好,”他视线刚往上一瞟,漫不经心的笑立刻僵住,而后视线死死盯着床头柜,仿佛她身上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再不肯直视她,只是语气平直地说:“起来了就快点洗漱,等会去接奶奶要迟到了。”

        他这么一说,程麦才想起来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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