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说的没道理,但凡长了眼的都能看出来,池砚对她就差跟养闺女一样掏心窝子了。
但池砚什么辩解都没有,乖乖应下了她无理由的指控。
开玩笑,这个距离,她说什么他都只能点头。
但程麦还不满意,追问他:“老实回答,你是不是偷偷和老班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这实在不是一个问话的好姿势,反而挺适合打一架的,不正经的那种。
池砚锋利如凶器般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用沉默拒绝回答提问,眼神却始终如一牢牢黏在了眼前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我想了好久,你突然转变风格,就是从那天我俩被刘强叫走开始的,”程麦狐疑地看着他:“我记得你后面还被刘强单独找了一次对吧?”
操。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这种距离,以这种姿势,高频度地跟他聊刘强这个名字。
见她一副“你不说我就要一直问下去”的架势,池砚头往后仰,靠在了椅子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之前。
那天俩人被一起叫过去,看到了程麦一路波动下滑的成绩,他才意识到,她确实就是个没定性的小孩子心性,远比他更容易受外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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