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脸红成了猴子屁股,猛地从孙况手里抢过,往池砚桌上一放后转身拔腿就走。

        那速度,好似1班地板烫脚。

        池砚看了眼桌子上被马大哈的主人遗留下的高考必刷题和小题狂练,无语地摇摇头,随后大手抄过那两本书,自动自发地跟着出门送人。

        傍晚六点,正是天光最美的时候。

        夕阳将沉未沉,另一边的月亮却悄悄爬了上来,漫天都是赤金的霞光和绯色的流云,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程麦趴在走廊栏杆上,池砚则背靠着,手肘撑在了台面上。

        她在看天,他在看她。

        至少有一分钟的时间里,除了远处篮球场里传来的几声叫喊以外,空气里安安静静。

        将害羞的情绪消化得差不多后,程麦才终于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男生。

        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冷白色皮肤,因此眼下那层因睡眠不足而出现的青黛就格外显眼。

        一想到池砚考完初赛都没休息,洗了个澡后马不停蹄来给她讲题,那点因为他使坏逗弄产生的羞恼全消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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