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盯着他,别说正常人了,哪怕死人,被她这么盯着都能看活过来,但偏偏眼前这位就不走寻常路,心理素质强大得不行。

        娴熟地给程麦剥了小半碗虾后,池砚才无所谓地回了句:“谁说我不好奇。但你也说了,是她要给地惊喜。那我要提前从你这知道了,她不会失望?”

        “而且,”池砚掀起眼皮凉凉觑她一眼,“我问了你就会说?”

        “……”

        你清高你牛逼你宠lp你了不起。

        &,确实不会:

        这么会揣度人心,不做心理大师真是浪费你了。

        路夏撇撇嘴,说了句“没劲”。

        余光瞥到程麦从厕所出来的身影,她立马收了竖到一半的中指,若无其事地举起杯子,吆喝大家一起终于干了件正事——举杯敬一下今天的主人公。

        对于饭桌上先前的暗流涌动,程麦一无所知,自从中午从门卫室拿到那个快递后,她满心眼记挂的都是这事儿。

        吃过晚饭,又熬过三节晚自习,终于,在池砚送她回寝时,让她找到了等待已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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