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后林桐结局如何,如果他是事后才得知,那所有的内疚和自责都会变成无法消磨的隔阂。
不,她不可以让这种情况存在发生的可能性。
深吸一口气后程麦下定决心,拿出了手机,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飞速盲打发了俩条消息出去。
&:【砚砚,桐姨被人砍伤了,目前还在icu,没有脱离危险。】
&:【下午会进行第二次手术。】
紧接着,她长摁下关机键,直到超过消息可以被撤回的时间。
下午五点,林桐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手术中】的绿灯在冰冷的走廊里亮得刺眼,走廊里几人或站或坐,走来走去,但程麦只是抱住膝盖眼巴巴地盯着那块,眼睛盯酸了盯出重影了也没法挪开,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样揪心的时刻,没人有心情说话,只是在焦虑而安静地等着,那扇门被推开,等着医生的宣判。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最后是被一句急促的“我妈呢?现在怎么样了?”打破。
像电影慢镜头一般,在那一刻,所有人都齐齐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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