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一句话总结就是:“短短一周,1班被集体养猪,甜到要得糖尿病了。”

        听到陈涵绘声绘色的描述,程麦颧骨都要升天,憋笑憋得嘴唇都要被咬出印。

        但她到底已经两年不再这个班了,程麦虽然缺心眼,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一点的,跟着其他女生一起上去时非常自觉地站到边边上。

        但她没想到,或者说隐隐有预感但没完全确定的是,身高颜值最出众、理所应当该霸占c位的人,居然对中间的位置视若无睹,扫都没扫一眼,一上梯子直奔她身后一级台阶的位置,就跟嗅到主人气味的大狼狗一样,马上过来抢占地盘。

        围观完全程的程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边不值钱的笑,直到池砚不轻不重弹了下额头,嗤笑一声,“拍个照而已,有这么值得高兴的吗?”

        “就很高兴,超级高兴,”程麦仰起脸,尾巴翘得没边了:“毕竟,某人都为我贿赂全班了,要感动死了~”

        “这么感动啊?”他单边唇角勾起,附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对她说:“那,等高考完了,看看你的诚意?”

        “池砚!”

        就知道,对这家伙的感动一定无法持续超过三秒,因为他就跟患了浪漫过敏症的晚期患者一样,绝对会身体力行的破坏掉这种好氛围。

        她酝酿了两秒,刚要怼他算得这么清楚怎么高考准备报金融系以后成为劳动人民的敌人?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他就不咸不淡地抬起下巴冲前方指了下,半是好心提醒半是诚心商量的语气:“摄影师要开始拍了,你不转过去看镜头?想看我的话等下结束了随你看,现在还是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了吧?”

        谁要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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