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背上那个喝了点猫尿就戏精上身的醋精所赐,池砚也算体会了一把人生最屈辱的时刻,以及什么叫百口莫辩。

        他不是没试图垂死挣扎、解释一下,但当周围集结了鄙夷、畏惧、愤怒、蔑视等等复杂情绪的群众眼神时,他也是真的很难说出什么。

        主要是,这他妈根本无从下手。

        怎么说,毫无逻辑。

        纯纯就是这丫头在发酒疯乱编。

        更何况他就不是个爱解释的人。

        “我……不是……操啊……她……算了……”他嘴巴张张合合几下,最后缓缓闭了闭眼,彻底放弃,决定还是直接带着始作俑者离开社死现场比较高效。

        但他却忘了一件事——

        南城人民是数一数二的热心人士。

        别市市民避之不及的家长里短断案更是他们的最爱。

        一旁的摊主是个中年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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