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小声尖叫了一声,上半身条件反射似的从沙发里弹起,捂住裙子的同时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上药啊我干嘛,”看她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色狼’俩字,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拨打110,池砚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耐心过,无语地解释:“不把你裙子弄起来,等会不全蹭上去了?”
“……哦。”她讪讪地收回手,又躺下去,怀里揪着个小抱枕死命蹂躏转移尴尬:“那你,你也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嘛。”
一个招呼都不打就撩女孩子衣服什么的,多冒昧啊。
他觉得好笑,但到底还是体贴了她的害羞,人模狗样地配合她问道:“那,请问程麦小姐,我要给你涂药了,可以批准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问完,反倒像干坏事前突然来了个绅士礼貌的预告,不仅没有让人安心的作用,反倒让她更紧张了。
“涂涂涂!”程麦小声吼了句,一把薅起怀里的枕头蒙在脸上,眼不见心不烦。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眼睛看不到了,其他感官会更加灵敏,并充分给予想象的空间,来弥补视觉的缺位。
眼前一片黑暗,却成了最佳的背景板,衬托得想象中的食指像玉一般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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