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爸:“五万块吧。”
“最多两万。”楚言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楚爸不满:“两万也就够做手术……”
“对。”楚言道,“你不就是问我要做手术的钱吗?”
楚爸急了:“那浩天的学费……”
楚言冷冷道:“我给你钱只是出于我作为子女的良心,浩天已经成年,我没有义务要给他钱。”
楚爸给怼得哑口无言,只好妥协:“行,就两万吧。”
挂了电话,楚言立刻就将钱打了过去。
两万块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她一个月的工资都是这个数字的几倍。
但被以亲情的名义挟持,这钱给了也像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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