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几乎细到看不见的棉絮,在楚言的眼前晃了一下,而后松开。
“晚安。”
他的话和那鸿毛一般,落在地上,没有声音,却飘进了楚言的心里。
周慎辞走了。
楚言将玄关的拖鞋收好,便准备回房洗漱。
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楚言以为是周慎辞落了什么,没多想就打开了门。
可下一秒,她却僵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背着书包地高瘦少年,他一头红发,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他咧着嘴,拖腔带调:“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