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辞大概能猜出事情的原委:“然后他偷了你的车钥匙,把宾利开出去,出车祸了?”
楚言无言地点了点头。
周慎辞沉默了,脚下的油门也加重了一些。
楚言只觉得心在烧,像是被放在小火上慢炖一样难熬。
良久,她颤抖着唇瓣,小声开口:“对不起。”
周慎辞声线低沉:“你道什么歉?”
楚言折着嘴角,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表达一些态度,却又想不出怎样算是得体。
也许一开始她就把自己放在了低位,所以才会下意识地道歉。
可是,这种事本身就是丢脸的,她如何能在一片废墟里拾起零碎的自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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