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微抬下巴:“你错哪了?”

        周慎辞:“错在让你不安。”

        楚言的心脏仿佛被按了一下,她别过脸,道:“我可没有,你别自作多情。”

        周慎辞沙哑的声线里漫着温柔:“这个做不到。”

        “我天生混账,没有同理心,唯一的一点儿人性,都给你了。”

        楚言最狠自己耳根软,也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他,反正恨得牙痒痒:“当年若即若离,现在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你真的很烦。”

        周慎辞唇线微扬,从夹克地口袋里拿出了什么,握在手心中。

        “手过来。”

        “又干嘛?”楚言没好气地问着,但手已经伸了过去。

        “给个纠错的机会,好不好?”

        周慎辞虔诚地说着,仿佛在同神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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