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没有喧闹的动静,只有偶尔掠过的鸟叫和树枝石子刮擦车身的响声。
她被封闭着感官,对时间流逝的概念减弱了不少,只能靠着默数数字的方法计算着大概的时长。
在数到约莫2000的时候,她再次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
那个男人回应得也很快。
“你能保证不大喊大叫吗?”
楚言用力地点头。
她听到布料因动作幅度摩擦而发出的响动,接着,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脸。
她的心脏一沉,旋即感到胶布被一点点地撕下,火辣辣的刺痛感让眉毛拧在了一起。
封条被完全揭下的刹那,楚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许是太过用力,呛到了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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