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嘀咕道:“怪不得他们说要小心你。”

        楚言跟着少年走出房子,才发现她所处的地方是一片很大的基地。

        周围群山环绕,绿荫成片,人们劳作时像机器人一般重复着单调乏味的工作,休息时又如同撒欢的家畜,扯着嗓子叫嚣着土语,飞溅的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落在地上,分不清谁是谁。

        楚言强忍着不适,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并没发现任何可以逃跑的漏洞,不经有些丧气。

        这时,少年的一声“到了”重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她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黄色的厂房,顶棚是用塑料和钢架随意搭建的,即漏风又漏雨,生产设备也是很久之前就被淘汰的旧货,却依然兢兢业业地运转着。

        少年抬手,指向远处一位穿着短袖白衫的老头,道:“那位是乔纳森老师,是名机械师,负责这里的设备维修,之后你应该会和他共事。”

        楚言的心不可避免地沉了一下。

        她问:“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少年摊开手:“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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