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辞见状,赶紧将准备好的桶拿过去给她接着,楚言也是不客气,抱起来哇哇直吐,差点儿没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好不容易清空了胃袋,楚言彻底没了力气,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斜斜地靠在床头。

        周慎辞重新替她收拾好残局,再次擦拭清洗。

        等一切安顿好,他扭头再看,楚言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连呼吸都变得浅而均匀。

        周慎辞真恨不得把她拽起来问个明白。

        哪怕是借着酒劲说出来,他都能为楚言这些年的只字不提再去找借口,去说服自己、麻痹自己。

        可她即使喝多了,也想着骗他。

        他到底算什么。

        --

        第二天,楚言醒来的时候,周慎辞并不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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