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涛不想卖关子了,小声颤颤巍巍地说:“大姐,是三十。”
“什么?差点撞死老娘,还敢说三十?你以为三十有多少?能补偿得了我的精神损失,还是能抹掉我身上的伤疤?你是在故意挑衅!大家都听见了,他用车撞了我,现在只想给区区三十块钱了事?你们说我能不能答应啊?”余桂花感觉没了面子,本想没三千也有三百,谁知连三百都没有,只有少少的三十块,这比我一晚挣的外快都要少,现在损伤了挣钱的“根基”,怎么也得缓两天,这要耽误多少工夫,损失多少钱啊?所以一下来了气,不断撺掇吆喝来帮她的那十几个人。
“不行,最少三百,给不钱拿车抵账!”
“不能只给这么少,要给也得三五百,不给的话,卸掉两条大腿再说,要么给钱要么卸腿,小子,你看着办吧!”
“对,打死他,竟敢开车撞人,这还有天理了吗?”
“五百,必须给五百,一个子都不能少!”
一群人开始漫天要价,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起来。
“大兄弟,听到了吧?并不是我趁机敲诈勒索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也并不是故意为难你。我受了伤,不能下地干活,不能洗衣做饭,睡觉都成问题,你说我容易吗?我的损失谁来弥补?这都是一系列的问题和困难,你都得给我算清楚了!”余桂花红着脸说。
“是啊,她睡觉都成问题了,你知道多耽误工夫吗?快掏钱,不然我们就跟你没完!”
“是啊,其它的都好说,万一伤到筋骨睡不成觉翻不了身,你说这有多痛苦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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