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我看来,他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欺骗过很多女孩子了。就我知道的也不止五六个,这可能还是冰山一角呢!”董得龙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参与黑社会活动的呢?”张紫菡问。

        “跟你说实话吧!我也结交过不少那样的人,只是洗手不干了。但有些人至今时不时地打电话过来,一心想拉我入伙,一开始我总是拒绝,后来想弄清楚汪瑞的底细,也请吃过好几次,从中了解到不少内部情况和最新消息,再后来我也跟他们见过面,亲眼见识过汪瑞一伙人的丑恶行径,所以,我才敢对你说这些话的!”董得龙说。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还跟他们联系来往吗?”张紫菡问。

        “说不上密切,偶有联系的,但绝不会参加他们的活动。现在这社会,有时候利用一下他们的关系还是很有用的,所以也没想彻底断绝来往。藕断丝连的那种关系。”董得龙说。

        “我劝你还是离那些人远一些,说不定哪天真会被他们挟持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到时候别说丢工作就连小命都保不住!”张紫菡说。

        “这个我明白,不到万不得已时候绝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像他们这种人也不全是坏得流油,有些人还是很讲义气的,只要把关系处好了,应该不会有事的!”董得龙说。

        “你这是在玩火*,别再跟他们靠近来往了,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张紫菡说。

        “嗯,我知道了。”董得龙说。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教职工宿舍楼前,董得龙为了避嫌不想进去,但在张紫菡的极力劝说下,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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