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潇虽然不是身体瘦弱的小姑娘,有几分力气,但遇到体重一百八的彪形大汉,她只能望洋兴叹爱莫能助了。搬运他到床上是不可能的事,但也不能就这样赤*裸扔在沙发上,虽然开大了空调温度,但客厅超大,该有一百多平米的样子,温度始终上不去,就算窗户都是禁闭着的,但还是没有太大的起色和变化。就这样,她找来一床蚕丝棉被盖在董得龙身上,又摆弄好他的体位,才轻松舒了一口气。
这时的兰潇,早已管不住上下眼皮打架了,快要睁不开眼睛了,也没等洗衣机发出“完成”的提示铃声,拖着疲乏慵懒的身体趴到一间卧室,很快便昏睡过去了。
到了早上七点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董得龙早已设置好的闹钟铃声,不是铃音,而是清脆欢快的歌声。
就算铃声不响,董得龙也会自己醒来,因为这是他要起床收拾赶往市区接兰潇的时间,是惯性和习惯,也有生物钟的影响。
这时的他脑袋发涨,晕乎乎的,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吃力环顾四周,才发觉昨晚睡到了兰潇家,有种不好的感觉迅速升腾起来。身体一览无余,四肢无力,下*身肿*胀难受……以他的经验,已经完全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私下寻找一番,并没有可穿着的衣服,心里又是一阵惊慌。“衣服呢?我的衣服都到哪里去了?难道被她……”董得龙自言自语一阵,光着身溜进洗手间,里面的东西又让他心乱如麻去留难断。
洗手间和浴室是联通着的,只有两块平行滑动的钢化玻璃阻隔开来。重点在浴室里面,空气是芬芳馥郁的,但梳妆台上面摆放着的东西着实让他咋舌纳罕。三条花花绿绿大大小小的情*趣内*衣散乱丢弃在一边,不同罩杯的胸*罩也有好几个,这还不算,关键是丢在纸篓里的一块块卫生巾,上面还有一丝丝殷红和毛发。这让他有种说不清的冲动和欲*望,这是最要命和最难堪的。
滚筒洗衣机的指示灯是亮着的,可能刚洗完烘干,只是已经结束提示了。
董得龙不敢在此逗留片刻,生怕又忍不住跑向兰潇卧室,迅速从洗衣机掏出衣物,挑拣出自己的,把兰潇的衣裙快速叠放到平台空处,拔腿跑向另一间卧室开始穿着衣服。
穿戴整齐的董得龙现在郁闷了,也不知下一步怎么做了。原来只要在楼下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就能轻易接上兰潇回单位或乡镇景区现场了,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关系从领导下属变成情人或者一夜*情了,以后怎么面对怎么称呼都成问题了,以前关系虽然有些别扭,人前人后两种截然不同的称呼和关系,但现在突然变了味道,不算纯洁的关系彻底变得不纯洁简单了。工作三个多月来,虽然偶尔会被动进来坐坐,但绝对超不过半小时,聊天范围仅限于工作生活方面,根本没有身体接触的可能和想法,但现在不仅留宿过了一夜,甚至上了她的身子,这在以前是绝对不敢奢望和想象的,可现在木已成舟奢望变现实了,这如何对得起家里面的妻子和孩子?和一个离异多年的女领导发生这么突然的关系,这都是想也想不来的突然事情,现在却变成了现实事实,虽然她姿色出众工作事业双丰收,但这也不是出轨和攀附的理由和愿望啊!她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这可害死我了!让我怎么跟妻儿交代?为什么要拿我开刀跟我开玩笑啊?我是有家有室的人,比不了你孤家寡人简单方便,虽然你是我的领导,但也不能领导和支配我的身体啊!以后该怎么办?让我如何心如止水面对你呢?唉,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以为规避躲藏得这样小心谨慎,但终究还是着了你的道、遭了你的罪,受到良心谴责了。
董得龙深深懊悔自责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原人就在门口驻足观望。
“兰……局长,昨晚我们……”董得龙被兰潇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吓瘫在床,支支吾吾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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