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拍打他肩膀。
“领导你要为我做主啊!人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突然没了,一定要调查清楚真相,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我们家一个公道,绝不能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啊!”许平海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哭求道。
“小伙子,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发生这样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先别激动,我们这就去现场调查事发经过,一定尽快查出真相,还你一个说法,只是你要做好协助和配合,把所知道的情况都一五一十说出来,帮助我们尽快熟悉整件案情,这样对大家都好。你放心,我们只对真相事实负责,绝不会徇私枉法,查到谁就是谁,不管是谁绝不姑息养奸包庇纵容!”陈天桥严肃地说。
许平海不停点头感激,心里很乱,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知从何问起。
一行十多人浩浩荡荡向许家村方向进发,面无表情,神色凝重。
一路上,林伟建和白喜俊惶恐不安心神不宁。许平海应陈天桥要求坐上了宽敞气派的越野车,期间跟陈天桥说了很多事,从罗冲开始说起,也从罗冲结尾,夹带了很多自己的猜测和看法,多是倾向于打击报复他了。陈天桥只是静静聆听,时而插一两句,多半都在听他说话。
没过多久,车队抵达许平海家门口了。赵一鸿早已得到消息,带其他村干部等候在门外两边,情绪激动,不为别的,就为见到县里常委大领导了。
经过简单介绍,赵一鸿把一群人引进院内,把其它村民驱散出去,小心维护着里面的秩序,生怕惹出其它别的事端。
陈天桥走到刘萍遗体前,站立默哀了好一阵,才对身旁的赵一鸿责骂:“你也参与打人了?”
赵一鸿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感觉天旋地转,急忙瞅了一眼林伟建,见他表情沮丧,感觉只能实话实说了,才低垂着脑袋,紧张不安地回答:“陈书记,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念在初犯希望坦白从宽吧?”
陈天桥瞪了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对其他人说:“你们站在后面做什么?现在不查还等什么?”
公安局两名法医和县医院三名内科大夫着了急,形色匆忙进了里屋,熟练轻巧地支起布帘,很快在里面紧张忙活起来。
陈天桥征求过许平海个人意见,说有必要的话现场解剖验尸,但按照经验基本没这必要,一般不会轻易采取这种措施,但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许平海当时犹豫了一下,按照家乡风俗,但凡遗体有所损伤留有破口是不能入祖坟的,可不解剖验尸查证不到什么,在经过一番犹豫和挣扎后,许平海做出了艰难而大胆的选择,无奈同意了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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