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寿不敢相信是他雇人做的,着急上火,使劲催促:“喜子,你倒是说话啊?不是你做的干吗要承认呢?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别替人背黑锅,到这个时候了,再不说难道要去监狱说么?你一直在我们身边,不可能干这些事的!你从来胆小,肯定不会做这样大事的!快说他们冤枉你了,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会被判死罪的!我知道你不会干这事的,快把心里的委屈和冤枉都说给他们听,不是你做的坚决不能承认,那样下去你会掉脑袋的!快说话啊!你再不说恐怕来不及了。”
许天喜还是沉默不语,不知道要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已经到了奔溃绝望的边缘。
许天寿还想再说什么,被快速冲进来的干警打断。
“吴书记,陈局,杨兵已经交代了,确实是许天喜教唆雇佣他们干的,其他人的抓捕行动已经展开,很快都会到案的。还有杨兵承认赵一鸿也是他们乱棍打死的,三条人命都出自他们之手。”刑警队长火速汇报进展,也没有顾及在场围观的村民,说话的声音很大。
“许天喜你还有什么话说?坦白交代我们可能会酌情考虑定罪量刑,如果还这样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一定会罪加一等罪上加罪,根本没有从宽的机会!”陈天桥口气强硬态度坚决,想给许天喜最后坦白从宽的机会。
“许天喜你这个畜生,我家男人是你买凶杀的?他哪里得罪你了?你还有没有人性,连村里人都不放过?”赵一鸿媳妇扑到许天喜跟前,咬牙切齿地责问。
“妈,我爸真是他杀的?”赵一鸿女儿忍不住跑上来追问。
“对,就是他,是他花钱雇人杀的!原以为我家男人昨晚一直跟县上领导在一起,也没有怀疑和担心,刚才正想去县里问问,谁知道早被他们杀死了!”赵一鸿媳妇含泪向大家哭诉。
“许天喜,你这个人渣,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干吗非要置他于死地?”赵一鸿女儿声嘶力竭地责问。
“好了,你们先别激动,我们会替大家做主的。”陈天桥急忙分开许天喜和赵家人。又对刑警队长说:“先带他们去认领遗体,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赵一鸿妻女临走前朝许天喜吐了两口浓痰,又怒扇了两个耳光,才在两名干警的强行拖拽下去了县医院。
突然,闻讯赶来的许天喜家人,齐刷刷跪倒在地,请求陈天桥从宽从轻发落,眼泪鼻涕横流,哭得撕心裂肺,但没人上前安慰和劝解。陈天桥更是冷若冰霜,迅速安排干警拖拽至院外严加看管起来。
这时,得到消息的董得龙迅速赶过来,身后还跟着许凤灵,两人神情紧张,但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不抱任何希望。他们不是来替许天喜求情下话的,而是怕许天寿和许平海接受不了现实又跟他们起不必要的冲突,再引发其它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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