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听力极好,这不是他要偷听什么东西,只是这个能力无法屏蔽,声音会自动传进他的耳朵里。
盛钰清靠在墙边,不自觉闭上了眼睛,门内是苏然压抑的呻吟声,难耐动听,激烈交叠在一起的声音,让苏然的一声比一声高昂。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动,胸腔压抑好像被郁积的阴郁情绪堵住,但身体的的血液却越来越炙热,脚下却定住般,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此时的苏然是什么模样。
他站在这里不动,这是偷听。
而也就在这时,脚步声打断了他,他睁开眼睛看过去,就见盛钰礼走到了跟前,阴沉的眼眸盯着他,嗤笑一声,“我高冷的大哥啊,你也做偷听这种事啊?”
话音落下,另一道声音响起,盛钰修从走廊拐角处出来,他说,“我也对大哥很失望呢。”
三人聚集到了门口,盛钰清冷眼扫了两人一眼,“你们过来做什么?”
“我只不过想下楼,然后发现大哥在这里偷听。”盛钰礼说。
“大哥也是真挺可怜的,连小妈的手都没碰过吧,只能在这里偷听。”盛钰修讥笑着说。
盛钰清扫了两人一眼,然后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反倒是盛钰礼面色阴沉地看着盛钰修,咬牙道,“看来你没少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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