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澜将鞭子对折,拉起岳云的手抽上去。

        不算疼,至少在岳云受过的惩罚中,这点疼都排不上号,但他就是红了眼睛。

        在岳云的认知中,打手心是很亲昵的行为,只有很亲近的长辈才可以。

        “委屈了?”洛尘澜捏了捏岳云的指尖,看着少年泛红的眼尾,无奈问道。

        “没有委屈。”岳云摇摇头,将手缩回来,闷声道:“属下不是小孩子。”

        和洛尘澜相处这些日子,岳云愈发觉得洛尘澜不似传闻那般心狠手辣,战场上所向披靡,战场下一个眼神就令人恐惧不已的样子。

        洛尘澜会温柔安抚他,也会严厉批评他,甚至有时会非常不看眼色的嘲笑他,逗弄他。

        这都是洛尘澜。

        岳云一开始知道洛尘澜不是杀他全家的凶手时,心里想的是把洛尘澜当成哥哥和主人,一辈子保护他,但现在他似乎不把洛尘澜当哥哥,当长辈了。

        他想靠近洛尘澜,想拽着洛尘澜的衣袖撒娇,想受洛尘澜管教,但不是小孩子的那种。

        岳云觉得自己可能是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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