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看着手里画着不一样时间的三种官银官印,疑问道:“哪里不对?”

        “皇上是在元年继位,改国号为‘止戈’。同年前恒宁公获罪,当时因为皇上继位仓促,铸钱局未来得及在第一时间制出止戈元年的官银。”

        “那...”洛尘澜一双似鹰一般的眼睛看向文安侯,一字一顿说道:“五箱白银的官印,全部是止戈元年。”

        “臣还记得,当年在恒宁公府挖出五箱白银后,文安侯好像是立刻就让人封箱,送进刑部了。”洛尘澜笑了笑:“不知文安侯可否启封箱子,让大家看一看呢。”

        文安侯面色不改,“一本正经”道:“都多长时间了,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你那是不知道丢哪儿了吗?”一位胆子大,脾气暴的老臣吼道:“你那是心虚!”

        “你...”文安侯指着那位老臣半晌,最后一句话没说。

        天子适时出来打圆场:“既然白银已经找不到了,那这项罪名便作废,还剩最后一个。”

        岳云一直忍着没有插嘴,但他真的忍不住了:“我父亲没有通敌叛国!”

        “岳云。”洛尘澜不咸不淡的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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