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面色复杂,默然半晌,才缓缓道出一个名字:“无花。”
胡铁花登时愣在了原地,大声道:“又是无花?”
夏初儿沉默。
无花,哎,无花。
弹琴最好,画画最好,作诗最销魂的妙僧无花,就连素来?不与男人交往的神水宫都曾经邀请他每周前去说佛,又难怪周迟会说:“任何人见了他,都是要被说服的。”
楚留香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身影。
身穿一席白?色的僧服,脸上带着微笑,即使那笑容似乎疏离而又冷漠,可那冷意转瞬即逝,只留下温和和礼貌。让人只会觉得是自己眼拙误会,也断不会对这位无花和尚有?半点?怀疑。
他就是有?这样的,令人信服的魔力。
无花,无花。
“莫非那和尚依然活着?”胡铁花道。
楚留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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