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早已愈合的陈年切口。

        夏初儿偏过头,不愿去看这?般残忍的伤痕,她拿起铁锹,毫不犹豫便向那窗户上用力砸了下?去。

        她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亦没有收敛任何声音。

        原随云要?找她对吗?那她就告诉他她在哪里。

        她再一次用力砸在了那窗户上。

        窗户已经出现了裂缝。

        而与?此同时,突然又是一铁锹,这?铁锹凝结着极大的力度,这?力度倘若不是已经使用了这?铁锹近十年的人,根本?使不出来。

        是船员。

        夏初儿转过头,只见那两个船员的脸上淌着泪水,但是他们?一直混浊的眼睛却已然变得清澈,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期待,还有愤怒……鲜活的愤怒使得他们?开始不再像那只知道铲煤和倒水的工具。

        而是一个人。

        他们?再一次找到了,身?为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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