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淡淡一笑道:“我想?不到谁恨我到这个?程度。”

        “所以他?是一个?很出色的仇人?。”夏初儿莞尔道:“恨到人?尽皆知的,只是最低级的仇人?。真正厉害的仇人?,是能把仇恨埋在心里,与你笑脸相迎的人?。”

        “这么……”夏初儿忽而一笑,道:“或许我就是梅花盗。”

        她越越兴奋,轻快道:“或许我与那伊哭是早已密谋好的,我们故意在你面前演戏,为了让我可?以跟着你,然后……”

        李寻欢打断她道:“姑娘不是梅花盗。”

        “你又怎么知道?”夏初儿好奇道。

        李寻欢只道:“我看?人?向来很准。”

        这根本不能算作?一个?理由!因为它明明毫无道理,可?却又无法反驳。

        夏初儿一时语塞,许久,她才轻声道:“你若真的看?人?准,你就该知道为你布下这陷阱的仇人?究竟是谁了。”

        李寻欢却道:“你可?知我为什么与你同乘一辆马车?”

        夏初儿理所当然道:“当然因为你只租了一辆。”

        李寻欢却笑道:“倘若不是姑娘,是别的女孩子,我就租两?辆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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