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披着宽大塑料雨披的秦光霁和越关山站在中央,听到身后实验室的大门传来落锁的声音。

        他们没能知道更多的信息,而是被强制扭送到了这里——他们被骗了。

        “我就知道。”秦光霁冷笑了一声,没有半点意外和愤怒的神色。

        牛马不需要了解更多,只需要干活。两人都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也从未希冀过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什么。

        两人的目的只有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弄明白粘液究竟意味着什么。

        哦,倒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从他们身上这一身简陋防护能够看出,这里的粘液的确和他们曾在粘液世界中经历过的那样害怕塑料。

        打开动物房的铁门,便被叽咕叽咕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包裹。

        单独个体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粘液们热情地涌上来,却在接触到两人的塑料雨披前争先恐后地逃走,随着两人越走越近,一个个挤压着缩在角落里。

        两人的任务很简单,用长柄的钢夹把粘液一个个捞起,塞进大塑料桶里,密封。然后封住动物房中的每一个缝隙,关门,将可能残留的粘液彻底封存在里面。

        事了之后,他们会得到新的课题、更好的实验室,不论是深造还是工作都会得到特殊的照顾——只要他们完全遵守保密条例,将所有的记忆全然清除。

        秦光霁面无表情地夹住一只粘液,将其怼进大桶底端,看着这只粘液在顷刻间化成一汪绿水,心中的繁杂并没有半点减轻,反倒更加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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