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真正站在b大生命科学学院的大楼前,秦光霁才彻底理解这是怎样一种大海捞针。
没有人比在实验室里浸淫了数年,又刚刚从微观层面了解了粘液特性的秦光霁更能理解其中的不易。
粘液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物质,它能够无限分裂,无限地变换形态。只要它想,它大可以将自己生命中最微小的一个颗粒分散出去,沿着窗缝、通风口、钥匙孔,或是其他难以被发觉的一切角落,逃离实验室,混迹在一无所知的人群里。
前提是:它想。
如q大实验室里出现的无害变异体是没有这种能力的。它们就是微观世界里那些模糊而愚蠢的普通粘液,不会伪装也不会分裂,无法达到侵染人体的程度。
但与之相对的,这种“想法”又是极其难分辨的。
因为它们学会了隐藏。
一旦在人群中变异,后果或会难以估量。
秦光霁踌躇着,思索着究竟如何寻找那一点点可能的痕迹,内心的焦急溢于言表。
肩膀忽然被一阵大力拍打,秦光霁在惊诧之余横生一种暴戾的警觉,是用“现在还在公共场合”的理智压制住召唤出武器的冲动。
但在看清来人的那一秒,他脸上的不善顺滑地转变成了激动。
“老章!”秦光霁满脸显着惊喜的笑意,伸手锤了下面前青年的肩,给了他一个不由分说的熊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