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念《神曲》了。”花涧说。
沈亭文应声。
花涧便隔着黑暗看到了他的轮廓。
沈亭文捉住他抬起的手,轻轻放到了自己脸颊上。
“……她对我说:‘在不幸中回忆幸福的时光,
没有比这更大的痛苦了;
这一点你的老师一定知道。
假使你一定要知道
我们爱情的最初的根源,
我就要像一边流泪一边诉说的人那样追述……’”
花涧闭上眼睛,声音逐渐轻下去。沈亭文给他掖好被角,手指轻拂过鬓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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