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摸起来沉甸甸的,布料软滑冰凉,贴着肌肤时,会让人有一种它在游弋的错觉。

        嫁衣上的一朵金线牡丹只绣了一半,一枚针别在牡丹旁。

        看来这也是沈二小姐的任务之一,在出嫁前绣好嫁衣。

        江迟迟认命地捏起针,七扭八歪绣起来。

        她真傻真的,她单知道做灵师要成为优秀的演员,却不知道还要成为出色的绣娘。

        “嘶。”江迟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针尖刺破的手指,血珠滚落到嫁衣上,晕开在金线牡丹上。

        “绣个屁!”江迟迟将嫁衣和针线一股脑塞进缺了角的柜子,再重重合上,然后抽了一张红底墨字的灵符,严严实实贴在木柜门缝处。

        她扭头看向了门口。

        门上蒙了双层的软纱,朦胧透着光,两道长长的人影投射在上面,如同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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