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在金丝牡丹上晕开。
最后一抹暮色西沉,屋内渐渐暗了下来。
江迟迟怔怔看着手上的嫁衣,原来沈二小姐要嫁的是个死人。
嫁衣最后一朵金线牡丹终于绣完,她心不在焉揉了揉酸软的手臂,朝着屋外喊去:“嫁衣绣完了,我要出去散散心。”
“二小姐,老爷有令,让您安心待嫁,不可出门。”
江迟迟瞪着那门板,“我答应了姐姐,今晚还去看她。”
“......”外面的侍女沉默了一会,“大小姐也要安心待嫁。”
正说着,她倏地想起了昨夜沈茵那张含笑的面容。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寒意爬上了江迟迟的后背。
不对!她暴露了,从昨天晚上就已经暴露了!
“父亲安排我们姐妹一起成亲,心里是想着好事成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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