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江迟迟倚靠单元楼大门正在闭目养神。
身后传来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垂头丧气的卷毛。
“我没见到人。”他颓然蹲在地上,“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说自己是上个月搬进来的。”
据卷毛说,刘惠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她和奶奶在这间老房子相依为命,奶奶上一年也去世了。
现在看来,她是把这间老房子卖了出去。
但刘惠和奶奶在这里住了许多年,总有熟识的人。
江迟迟径直来到了小区大门口的牌桌。
“大姨,我想和您打听个事。”江迟迟露出甜甜的笑脸,亲切地和一个碎花大妈搭话,“3号楼的刘惠您认识吗?我是她的同学,来给她送东西,没找到人。”
“哎唷,小惠的同学啊,高材生哦,你处对象没有?”碎花大妈热情拉着江迟迟的手开始嘘寒问暖。
两人拉拉扯扯一番才进入了正题。
大妈告诉江迟迟,刘惠毕业之后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上个月把房子卖掉从这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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