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手轻轻拂过她的手腕。
“伤了根基,按时服药,好好养一段时间。”
瓷器叮当碰撞,气味古怪苦涩的液体递到唇边。
苍白的嘴唇下意识抿起抗拒,温热的汁液淅淅沥沥流淌。
“你熬的什么鬼东西?”低沉的声音暗含怒意。
“你发什么疯?一幅死了老婆的样子。”那人同样恼怒,“有本事你去熬一锅甜蜜蜜的药。”
“哐当”巨响,似乎有重物从窗户坠地。
耳边忽然寂静了。
过了许久,久到江迟迟再次被卷入破碎的梦中。
朦胧间,似乎有一只手扶起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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