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放了嗷嗷喊痛的alex,跟着一起撤了。

        秦嘉守的脾气大概是六月里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出了会议室,他就没什么情绪了。

        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回身问程舒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啊?”程舒悦下意识地摸了摸随身带的包,确认了一下,然后茫然地反问,“没有啊,忘了什么?”

        我说:“我知道。”

        快步走去茶水间,打开冰箱把中午剩下的豪华外卖取了,帮程舒悦提着下了楼。

        我服了,真的,他跟人起争执的时候还有余力惦记着这些剩菜呢。

        老杨下楼梯有点着急,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幸好我反应快,手疾眼快把他搀住了:“杨老,您慢点。”

        老杨语气焦灼:“这地方偏僻,我查了,5点半最后一班公交车就发车了,只剩下10分钟,我得走快点。”

        秦嘉守说:“去地铁站我们顺路,我们可以带您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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