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的安保力量一下捉襟见肘了。没法,我也被毛裘拉去编入了排班,不是帮忙检查车辆的后备箱,就是盯着这些人不要在庄园里乱逛和拍照。
“半个月奖金!”毛裘反复提醒我,“要是让这些人拍了照乱发到网上,全体保安队都扣半个月奖金,没有人可以例外!”
我凝重地点点头。
以前老伍因为那架无人机被连坐扣过五千块,现在通货膨胀了,半个月奖金将近两万,我将誓死捍卫。
有一天晚上,我记得是7点半左右,我在游泳池边盯着安装舞美照明的工人——怕他们落水,怕他们高坠,也怕他们偷拍。
秦嘉守溜达着走过来,站在我边上看了一会儿。
我问他:“有什么指导意见?”
秦嘉守说:“明天有空吗?老杨介绍了一个工作——”
他还没说完,我眼角的余光就看到有个爬在梯子上的年轻工人,借着横档的掩护,拿着手机,偷偷地对着我们拍照。
我快步走上前,站在梯子下面,仰头说道:“请你下来,把手机里的照片删了。”
那人已经把手机藏进了衣兜里,嘴硬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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