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踩着时间线离开了。
公立医院的电梯里无论什么时间都不缺人,几乎每层都要停一下,我们从23楼下来,电梯走了整整15分钟。
秦嘉守戴着从护士站里要来的口罩,大剌剌地牵着我的手,站在一群病人家属、医护人员和外卖小哥之间。
他的五官被遮去大半之后,眼睛越发显得脉脉含情,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那对望着我的眸子了。
我捏住他口罩上没有压严实的鼻梁条,指腹按在他柔软的鼻翼,缓缓向鼻梁中线收紧。
他长睫颤动,隔着薄薄的布料,啄吻了一下我的掌心。
我小声说:“戴了个口罩,你就敢为所欲为了哦?”
他眼角含春,低声说:“那还不是你先勾我。”
我做的我不否认,低头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着玩。
这么修长的手指,转笔一定很好看吧。
十五分钟好像很久,又好像一下子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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