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落寞,叹气道:“走喽,两个孩子,一个上午都走完喽。”

        那一瞬间李韵露出了一些老母亲式的感伤表情,只是不知道这些感伤里面,几分是给秦嘉安的,几分是留给秦嘉守的。

        “小周,我记得你是予省人?你到a市来工作,你父母不挂念吗?”李韵似乎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于是随意问了周进一个问题。

        周进说:“报告李总,我爸挂念是挂念,不过我十几岁开始当兵,经常回不了家,他也习惯了。”

        “你母亲呢?”

        周进戴着白手套的手握着方向盘,声音平稳得像他的驾驶技术:“她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李韵十分惋惜地说:“可惜了,她没有看到你长成这样的大小伙子。”

        车子从机场直接去的公司,一大堆工作还等着李韵处理。

        进门的时候,周进减了速,道闸的横杆缓缓升起。正在这时候,边上突然蹿出来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蹦到车头前进方向。

        周进踩了急刹。

        中年男子刷地一下展开手里的横幅,红底白字,明晃晃地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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