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从背后搂紧我的腰:“……睡不着了。”

        “怎么……”我感觉到了腰后那明显的异常,顿时把疑问吞了回去。

        他身下裹的大浴巾不翼而飞,一条腿压在我的大腿上,什么都没说,但又分外直白热烈。

        我忍不住笑:“才睡了多久,就又想着这事了。”

        “我休息够了。”他细细密密地吻我耳后,企图唤起我的热情。

        我哼了一声:“呵,男人。”

        电油汀把房间烘烤得暖洋洋的。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就是它工作中的一盏示意灯。很微弱,照不亮它面前一米的距离,更照不到床上纠缠的两个人。

        我信了,他确实只要睡三个小时就能恢复精力。

        预定好的闹钟响了起来,我们谁也没有空去关掉它,任由它自己安静下去。

        十分钟后第二轮闹钟响起,我才匆匆掐掉它,着急忙慌地催着秦嘉守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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