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等检查结果,李韵哪儿都没去,就在医院的vip候诊室里待了足足四个小时,像等待判决书的囚徒一样焦虑地踱来踱去。
她不坐,我也没法坐下,在一边站了四个钟头,站得腿都要麻了。不过身体累,我心里一点都不累,甚至暗戳戳地挺高兴的。
程舒悦终于有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掉这个孩子,从火坑里逃出去了。
外面的天黑透了。
&候诊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李韵像被这轻柔的敲门声吓了一大跳,退了两步,惊恐地盯着门口。她胸口起伏着,瞪着两个因为顾不上补妆而鱼尾纹显露的眼睛,示意我去开门。
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导医小姐,抱着一本印刷精美的簿子,殷勤地问:“李总晚上吃什么?这是我们医院餐厅的菜单,您要是不嫌弃,点好了我给您打包送过——”
“不吃,你走!”李韵忽然冲着她发了火,“怎么培训的?没事不要来敲门!”
导医愕然地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慌里慌张地带上门离开了。
李韵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摇头苦笑:“我怎么变得这样神经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