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抱住我。电梯的镜子里,我看见他不舍又隐忍的表情。

        我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笑着问:“既然舍不得,刚才怎么又不让我来呢?”

        “……我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坚强。”

        我知道他现在想要安慰,想要有人听他说说话,但又碍于前十几年的教育和潜移默化往“未来掌门人”方向的培养,让他说不出过分示弱的话。

        就算现在他跟秦家划清了界限,也摆脱不了李韵对他的影响。

        我对他说:“从此以后她和你再无瓜葛,你就当她死了。你200年的寿命,你现在认识的大多数人以后都会比你先死,你只不过提前经历了一回。”

        我本意是想个说法安慰他,却不料他神色更消沉。

        电梯里,只剩下电梯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

        他沉默了两个楼层,说:“幸好,你不会走在我前头。”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哪天我出意外——”

        他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把我口无遮拦的话打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