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得急,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快深夜12点了,身上穿的睡裙并不能给我提供足够的保暖。
正要撤回楼下添衣服,门忽然开了。
周进睡眼惺忪把门开了一小条,从门缝里问我:“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你师父过世了,你知道吗?”
他呆呆地“啊!”了一声,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前,前天晚上。”又一阵饱含湿气的冷风吹过,我牙齿打了架,“小张……就是你师父的女儿,说他前天手术失败,去世了,多的不肯说。我多问了几句,她就烦我了,把我拉黑了……”
“你进来说吧。”周进打断我,大敞开房门,“别冻感冒了。”
“没事,我还顶得住。”我骨头缝都在哆嗦,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大半夜敲人门已经不像话,再进门就真的太没有分寸了。
周进没有劝,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一条卷得整整齐齐的行军毯,递给我:“披着吧。”似乎怕我不接,他补充说,“夏天洗晒过,收在柜子里,干净的。”
用料扎实的墨绿色毯子围在身上,立刻就不冷了。
我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举着手机示意给他看:“看,小张已经把我拉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能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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