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一声,小声提醒李韵:“说的是剩下那条德国黑背。”

        李韵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继而问:“就要一条狗?”

        秦嘉守说:“对,只要它。”

        李韵欲言又止地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劝:“嘉守,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留学的学费够了吗?生活费有吗?你从没真正吃过什么苦,不多要点钱傍身,而只记挂着这些玩意儿,以后要后悔的。”

        秦嘉守曾无数次被她说教,这次不再理会:“这些事就不劳李总费心了。”

        李韵无奈,只得把毛裘叫过来,交待他去牵狗。

        秦嘉守嘱咐说:“毛队长,麻烦你把疫苗本也带过来,我办理国际托运要用。”

        李韵问:“什么时候出国?”

        “明天凌晨的航班。”

        “这么快……”

        “对了,还有一件事。”秦嘉守打断李韵依依不舍的话,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上回你让我签的保密协议,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只约定了让我不要泄密、不要去竞争对手处就职,但还没有明确断绝母子关系。所以我重新拟了一份协议,签了字以后,我们双方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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