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势汹汹,来者不善,我不由得戒备起来。

        秦嘉守淡淡地瞟了一眼他的鼻梁骨,评价道:“恢复得不错。”一边说,一边扬起了手。

        秦嘉安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根本没有人要打他。

        端着酒水巡游的侍者在秦嘉守身边停了下来。他端起了一杯香槟,从容举杯道:“敬秦少爷的鼻梁。”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秦嘉安受到了嘲弄,恼羞成怒,但又怂怂地不敢跟秦嘉守动手,只对着李韵发火:“他来干什么?你请的?”

        李韵脸色一沉。

        秦嘉守说:“你不要迁怒李总,和她没有关系。是我不请自来,想要和李总讨一样东西。”

        秦嘉安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起来,一连串地质问李韵:“他要什么东西?你给他了?我们秦家白吃白喝给他养大还不够,还要送钱送房子吗?你都不跟我商量的?”

        李韵明显感觉出憋了一肚子火,声音不高,却字字凌厉:“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别说嘉守只要走了一条狗,就算他要钱要车要房子,我爱给就给,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批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