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秦嘉守时,他正背对着我,半蹲着安抚趴在航空箱里的测不准原理。

        周围的热闹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一个突然失去了“家”,想要尽快逃离这种合家欢氛围的可怜人。

        测不准远远地看到了我,昂起头“呜——”地叫了一声。

        秦嘉守回过头,冰雪消融地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睡过头。”

        “要出门的时候我看见舒悦在偷偷地翻窗户,耽搁了一下。”我解释说。

        “她没事吧?”

        “没事。她很快又翻回房间里去了,除了我,谁也没有发现。”我说。

        秦嘉守说:“你不要声张。”

        “你当我傻?我当然不会说。”要是闹开来,程舒悦的窗户都可能被封死,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囚禁。

        “经过白天的闹剧,她应该看到了秦家是怎样一个畸形的家庭。”秦嘉守分析说,“今天的事还没完,接下来会继续发酵,到时候她就会彻底认清她父亲的为人。”

        “今天闹成那样了,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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