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看到了门口不成器的儿子,也不便在市委大院门口发作出来,走远了几步,才横眉竖目地问:“什么事?!”
秦嘉安质问:“那个姓姚的,今天到家里干嘛来了?”
李韵冷冷地问:“谁告诉你的?”
“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就回答我,他今天到底是干嘛来的?!”
李韵呵地吐了一口气,白雾在雪天里袅袅地散了。她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嘉安说:“秦嘉守那天说的没错,你果然有个pnc吧!你还要给我安排个弟弟?然后我的孩子,我孩子的孩子,继续看这个弟弟的脸色生活?”
“这是你该担心的事吗?你长这么大,我缺过你什么?”
“可本来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该是我的!我的!”秦嘉安不甘心地叫唤着,“爸爸去世时,秦家只有我一个儿子,家产理应由我继承,等我不在了,再给我的儿子。而不是交给你在实验室培养出来的怪物!”
李韵抱着手臂,看着秦嘉安桀桀地笑了起来。她喝了一点酒,说话很不客气。
“你以为你爸在的时候,秦家的家业有这么大?真是好笑……这里面80%都是我这半辈子打拼下来的,我凭什么不能自己做主?就是你爸活过来了,他也没有权力干涉我。你有几斤几两,居然跟我讨论起继承权的问题来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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