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里早就传言,信息中心值夜班的经常偷懒睡觉,不会看实时监控。所以保安队晚班也可以相应松懈一些,互相行个方便,不会揭发对方部门摸鱼。
只要不出事,没人会特地从海量的监控中回看某个片段。
周进沉默地看着。
我很想当场问个清楚,丹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好不容易删干净了监控记录,我不想再删更多。
满脑袋疑问,憋死我了。
滨海路1999号要说哪里没有监控而我们又能自由到达的话,就只剩下卫生间和员工宿舍内部了。
等周进把车停到地下车库以后,我和他一前一后地往员工宿舍楼走。路过我的宿舍门口,我提议道:“到我房间坐坐?”
他顿了脚步,说:“太晚了,不合适。”
我知道他怕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被人看见,惹人背后说闲话。但比起血海深仇来,男女关系那点流言蜚语,实在算不得什么。
“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我打开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吧。”
他犹豫了一下,又四周观察了一番,才低头踏进我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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