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周进说,“为什么不把他拉入伙呢?他突然被赶出去,心里对秦家也很恨吧。”

        我立刻否定了他的提议:“别,这事我们俩知道就行了。”

        周进像是看透了我一般,说:“你不告诉他,其实终究还是信不过他。怕他对李韵还留着一丝情面,怕他会拦着你不让你复仇。”

        我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从一开始,让秦嘉守掺和进来的念头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烧的一壶水,渐渐让周进都喝完了。

        我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天边吐了鱼肚白。雪已经停了,绿植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我终于把周进劝服,让他别再冲动行事。李韵作恶那么多,想杀她的人何止一两个,我们作为她身边最近的人,稍稍放点水,就能让她死了。

        比如,当初她在电梯里被袭击的时候,我如果走了神,她现在多半已经死了。

        杀人要偿命,渎职却顶多关几年。

        “虽然有时候我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但现在我要是死了,有人会很伤心,那么暂且就尽量活一活吧。”我微笑着对周进说,“想必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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