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缠身的时候特别脆弱,我感动坏了,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问出口的只是:“测不准呢?”

        “暂时托付给那边的房东了,不用担心,它很讨人喜欢。”他话题一转,问我,“待会儿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昨晚的白吐司吃得我怨气丛生,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点餐:“要吃生煎包、牛肉粉丝汤。”

        “行,等着。”

        他出去以后我才想起来忘记叮嘱他,牛肉粉丝汤里不要葱花香菜,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

        机械的电子音女声告诉我:电话无法接通。

        我看了一眼拨号界面,打的是他在美丽国时的号码,现在应该已经换回来了吧。于是我又拨了他以前在国内时用的那个号码,电子音女声还是说:电话无法接通。

        奇怪。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回来了,我打眼一瞧,牛肉粉丝汤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星葱花香菜。

        我暗道自己多此一举,根本不用我叮嘱,他早就记着我的饮食习惯了。

        “你现在用哪个号?我刚才,打你两个号,都没打通。”我边打开外卖盒子边说。

        秦嘉守把我手机拿过去,输入了一串数字,存好。

        “现在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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