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沉默了好一会儿,抬起手抚着我的头发,低声问我:“我要是改主意了,你还会坚定地跟我站在一起吗?”
我不解地望着他:“改什么主意?”
“捞太阳。”他说,“虽然千难万险,但我不得不承认,在那个位置上,会拥有巨大的能量。大到左右行业发展趋势,小到保住毛队长的工作,我如果继承了李韵的位置,这些都会变成我能够拍板的事。再比如舒悦,我可以指定律师帮她去打遗产官司,防着她后妈趁乱把股权套现、财产转移。”
我看着他年轻的脸。抛开李韵留下的遗产,他自己有存款,有学历,有智商,有见识,起点非常高,不趟这趟浑水,他也能发展得不错。
“你这无处安放的责任心。”我环抱住他,枕在他的胸口,沉沉道,“你如果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去吧。”
秦嘉守再问了一遍:“你会跟我一起吗?”
我笑了:“那得加钱。我现在是有工作经验的贴身保镖了。”
“好。限期一年,我在秦氏集团的个人收益全部归你。”他亲吻我的额头,郑重地许诺,“一年之后,等平稳过渡完成,我会放弃一切权益,回去上学。”
我对他许诺的数额没有概念,迷惑地问:“你这算……上交工资卡?”
秦嘉守忍不住笑了一下:“算是吧。”
“哦。”我客套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啊。”
走廊另一边传来喧嚣的声音,一个耳熟的女声嚷嚷着:“别拦我!你们医院没有拦住凶手,也是有责任的我告诉你们!等着法庭见吧!——程舒悦,滚出来!程舒悦你爹都因为你死了!哎唷我的天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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